就这样遭了十几天的罪,总算是抵达渤海国的南川镇。
两人相互搀扶着走下船的那一刻,桓襄和鹤青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还是双脚踩到陆地上才有踏实感!
紧接着两人跟随人群离开南川的渡口。
“今天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再出发去显隆城。”桓襄强打精神,带着鹤青找客栈休息。
“显隆是渤海国的都城吗?”鹤青好奇问道。
“没错,不过你放心,显隆和京城无异,你不会有陌生感的。”
“那就好,我怕水土不服,给你添麻烦。”
“你的事都不叫做麻烦!”桓襄嘴上安慰着,心里忍不住嘀咕:怎么数月不见,鹤青这么敏感多疑了?
“老板,一间房!”桓襄把钱放到柜台,朝柜台后的房间喊道。
“哎呀客官稍等!”杂货房里,客栈老板正到处翻找他的算盘。
“订两间吧。”鹤青开始翻口袋找钱,他想单独住一间。
“你我二人都这么熟悉了,干嘛还分开住!”桓襄抓住鹤青的手,有些不高兴道。
“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鹤青仰头质问道:“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什么都不是,有什么理由住在一起!”
“是,桓襄这个人在大梁确实已经是个死人了,和你的婚约也失效了。但我们早有夫妻之实,等到了显隆,我再娶你一次就是了。”
“我说你们小夫妻好好的闹啥矛盾!”客栈老板从杂货间出来,手上拿着一个缺角的算盘,“咚”地一声放在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