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起身,鹤青就被其中一个孩子指着脸嘲笑,“大哥哥这么大了还摔跤!”
不等鹤青张嘴辩解,孙大娘就把她孩子给抱走,一个劲地向鹤青道歉。
“没事的,童言无忌!”鹤青没把此事放心上,他倒是挺乐意跟这些孩子们打成一片的。
等鹤青自己起身的时候,桓襄学着孙大娘抱小孩的姿势,把鹤青也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啊!”鹤青捶着桓襄的肩膀,心急道:“甲板上这么多人,会被看到的!”
这姿势抱小孩可以,抱他一个快三十岁的人,鹤青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桓襄也很听鹤青的话,说放下就放下,一点都不拖拉。
“怎么样,开心吗?”桓襄弯腰在鹤青耳边低语道。
“开心,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鹤青说话时,嘴角还挂着微笑。
他很喜欢现在的氛围,要是能一直这么生活下去,想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属于两人的温情时刻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船只驶离河道朝着海上出发,两人的噩梦就此开始。
本来船只行驶在河道还算平稳,入海之后,海浪巨大的推力让船只来回颠簸,站都站不稳,更别提自由行走了。
桓襄和鹤青本就没有坐船出过海,因而两人晕船的症状最为严重。
刚开始两人还能站在甲板上看看外面的风景,之后就各自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生活都很难自理。
船上的孙大娘好心,还能时不时地照顾鹤青。
隔壁的桓襄就没那么好运,一个人在房间里自生自灭,只能等船只平稳了才敢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