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就由着他这么说我们!他们都这样骂你了,还怎么好好说?”
顾凌宇&任渠椋:“……”
真巧,又遇到这两熊孩子了。
隔壁是一群年轻气盛的小青年,骂人那边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富丽堂皇的小公子,看来是个世家子弟,身后跟着三个人,举止打扮之间也是透着一股贵气,鼻孔能仰到天上去,不知是那为首青年的随从还是同伴。
而被骂的两个,正是任渠椋的两位高徒,吕轻隐和陆雁桢。
不是什么旁的人,顾凌宇便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重又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这样的混乱之中这人居然还能吃得下去,任渠椋不由看了顾凌宇一眼。
“没事,他们正争得面红耳赤,哪有功夫管咱们!先看看再说!”
任渠椋无奈地轻笑一声,也便不再说话,只看这些孩子还要做些什么。
一群小年轻动起了手来,雁桢不住地在其间当和事佬,不欲与这些人争个高低,轻隐却像一只好斗的公鸡,一点没有要低头服软的意思。
不过那一群世家子弟的修为似乎都不怎么样的样子,四个人竟也不是轻隐一个人的对手,尽管雁桢百般阻拦,轻隐却还是将那四人杀得鸡飞狗跳。
末了,为首那青年被轻隐用剑抵着脖子:“给我师兄道歉!”
那青年虽然战败,却很有骨气,梗着脖子怒气冲冲地看着轻隐和雁桢,就是不开口,大约是笃定了这两人无论如何也没有伤人性命的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