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产原就是只能在原产地才能品尝到。”任渠椋倒是很无所谓,反正他也尝不出来顾凌宇所说的什么香醇之味,所有的酒在他而言都是一样的辛辣,“你若是实在想喝,咱们转道去一趟烟波城即可。”
“那还是算了,正事要紧。”顾凌宇连连摆手。
转道去一趟烟波城,浪费时间不说,虽然两人都有变装,但难保不会被什么人认出来。
他们这一路走来,关于任渠椋修魔的故事都已经听过好几个版本了,若是让人发现了故事的主角现下就在烟波城中,只怕他们这一趟就难走了,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这家酒楼虽醉西风不正宗,但其他菜色还是不错的。顾凌宇也便不再抱怨,安安静静吃了起来。
彭——
一个椅子从隔壁包厢飞了过来,穿墙而过,落在任渠椋脚边。
“……”
这家酒楼不知老板是为了省钱还是装修的时候没有规划好,墙壁都不是用砖石砌成,只用屏风做了简单的格挡,而脆弱的屏风自然是挡不住这一下猛烈的进攻。
顾凌宇和任渠椋双双警戒起来,纷纷按住了剑柄,透过墙上被椅子砸出的破洞朝着隔壁看去。
“你说谁是贱种?有本事再说一次!”
“说的就是你们两!贱种就是贱种,语言行为粗鄙不堪!”
“你……”
“好了!别打了别打了!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