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鹭的选择。”

邵叶点点头表示认可,事实上,灰鹭处在银牙和瑶氐之间的选择里,在这一次他选择了瑶氐,而岩画上的这一次,灰鹭选择了银牙。

正因为灰鹭的选择变了,所以事实上的这一次也会发生改变。

至于灰鹭为什么改变选择,那也是显而易见的。

而另一边。

装饰华贵的宫殿里,戴着束冠衣着华贵的中年中原男人正在踱步,在他的身后,一个瑶氐长相年纪偏大戴着象牙项链的男人正悠哉得摆弄着盛满酒的酒器,手里还拿着一张纸。

这张纸是刚才另一个瑶氐青年送进来的,要是邵叶他们在场的话,应该很快就能认出来,这个青年,就是他们放跑的那位。

送上信纸之后他附在这位戴着象牙项链的男人耳边说了一些话,随后只见年纪偏大的男人颈间的象牙项链抖了抖,貌似是点头满意地模样,这位瑶氐长相的青年就先出去了。

而戴着象牙项链的男人则是十分满意地盯着那纸张看。

良久,他向来回踱步的中原男人开口道:

“瑶氐那边没问题了,我打算不久之后就去,你觉得怎么样?”

听闻此言,中原男人顿时停下来脚步:

“还来得及吗,我王兄那边决定不打了,赈灾的粮食马上就要运回去了。”

象牙项链哈哈大笑:

“容沥,你总是这样犹豫怎么行呢。打不打还不是定数,你们不打,人家齐国还不一定乐意呢。况且,现在是灾年,粮食怎么会嫌多呢,只要我们做了,还怕你王兄不收吗?再说了,拿走他们的粮食只是第一步,瑶氐,可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