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了?”木野坐在椅子上望着邵叶的背影,听到他终于肯说话了,这才笑着从椅子上起身来,走到邵叶旁边去,见邵叶手上又是那幅画,于是苦了一下脸:
“看画都比看我看得多了,这画这么好看么。”
“不是。”那天之后木野好像跟变了个人似的,邵叶心想,自己一定要对木野的话免疫,要不然总也搅得他心神不宁的。
木野看邵叶很认真的样子,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忙不迭收了笑脸,等邵叶回应。
邵叶望着画有灰鹭和银牙的画纸又凝神思考了片刻,自己在脑袋里把思路又顺了一遍,这才开口道:
“我可能知道,之前是什么意思了。”
他把画纸从顶上拎起来,指着画中的人物对木野说:
“灰鹭,银牙。”
木野点点头,他又接着说:
“这个,我们的牛羊群。”
木野又点了点头,邵叶把画中的线索提取出来,讲出来就好像在说一个故事了:
“我们的牛羊群在怎么会从我们这到了灰鹭和银牙那边呢?”
他顿了顿,又说道:
“就像这次,银牙写信给羚羽,说用我们的粮食赈灾,挂上银牙和羚羽的名号。”这些都是银牙给灰鹭的信上所说的,就是灰鹭拿给他们看的那封信。
“如果按照这幅岩画上,瑶氐的牛羊最终会落到羚羽和银牙手中。但是一定不会是这样的,因为——”
木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