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昭听见他叫‘庄主’,知他心里还是没有放下白天的惩罚。
“本来也什么?”
阿月低着头,不好意思去看沈云昭,
“也……不嫩。”
沈云昭失笑,拉着阿月包的熊掌般大小的手,揽过他的肩头靠在怀里,
“无妨。”
又一丝暖流。
阿月觉得好像并不需要什么驱寒的药,只要沈云昭肯这样抱着他,对他温柔的说着话,他便觉得暖意在全身蔓延。
于心有挚爱的人而言,爱人的安慰堪比世上任何一种灵药。
可惜,沈云昭他永远也不会把自己当作他的爱人。阿月默默在心里想着。
晚上沈云昭将阿月拥在怀里,才觉得白日里那近在咫尺的牵肠挂肚,实在不如此刻心情舒畅。
阿月下午睡了长长的一觉,现在精神的很,沈云昭在白日里将他抱起回到马车后就立刻用内力给他暖身,此刻身上已经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了。只是手上的冻伤还是会痛。
不过怕自己翻身会打扰沈云昭安睡,所以阿月只就着这个姿势躺着。但是更多是因为,他十分珍惜此刻两人相拥而眠的时刻。每到这个时候,他都会有种错觉,紧紧抱着自己的沈云昭是真的把自己放在心上的。
沈云昭自然能感觉到怀里的人没有真正睡着,他松了松手臂,低头与阿月额头相抵。
“月儿,我没有喜欢陶姜。”
阿月觉得心跳好像瞬间加速了起来,云昭他,在和自己解释吗?
没有听到阿月的回应,沈云昭以为他还在闹别扭。又继续说道:
“她对你无礼,我其实很不悦,但是现在需要她们领路,所以……就当是听癞蛤蟆叫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