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问,锦儿有没有把那几十个人的菜做完?”
阿月被说中心中所想,有些不好意思的捏了捏盖到胸口的被子。
“你晕倒了,需要人照顾,我就让锦儿回来了。你们的惩罚先记着,以后再犯错,一并罚。”
阿月心里觉得仿佛流过一丝暖流。
“咕噜噜……”
“……”
沈云昭轻笑,
“肚子饿了吧,来。”
拿起榻边矮几上的汤碗,
“先喝口热汤,一会锦儿就把热好的饭菜拿过来了。”
阿月之前在外面已经冻透了身子,此时初缓过来,只觉全身无力,全身似有爬虫在血液里流窜一般,实在起不了身。
沈云昭伸手穿过阿月的后颈,将人扶起倚在自己身上,一手舀起一勺汤喂到阿月口中,摸了摸汤碗,天气好冷,刚才还滚开的汤水,现在已经不那么热了。端起汤碗让阿月就着碗喝了。
不多时,窦沅过来给阿月诊了脉,虽然他不是医生,但到底对人体了解颇多,在这个时候姑且当作半个大夫了。
“月公子应该只是受了寒,一会把带来的驱寒药给他熬上一副,再用红花泡泡脚,就没事了。不过这手上的冻伤要按时上药,不然……可就不嫩啦!”
旁边的陆秦一巴掌拍在窦沅后背上,
“你个为老不尊的,少开黄腔,赶紧去拿药!”
待二人走后,阿月看着自己包的跟胡萝卜一样的手有些犯难。
这要怎么吃穿衣饭呢?还有如厕也……
“庄主,我的手没事,反正本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