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笃泉笑着看这一幕,等桌面上对联字墨干了,他这才收起来,给了眼神陈氏,陈氏会意,拉着乔谨闲聊。
“渡水,你随我来。”
林渡水跟着林笃泉进了书房,才详细说起冯丽奴死亡一事。
“她虽是在房中上吊,但仵作检验后,发现她指甲细微处发紫,有中毒的迹象,除了恭王爷,我实在想不出有谁想杀她。”林笃泉叹了口气说道。
“恭王爷这一招虽然狠毒,往自己身上增加了更多怀疑,但咬住死无对证这一点,便无法继续查探下去。”
“如今我这一身官职卸下,便脱离朝中风云,瑞王与恭王之间的争斗,我再无参与可能,在家观虎斗也别有一番乐趣。”
林笃泉心态很好,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唯一可惜的就是冯丽奴这位女子,不远千里进京为父申冤,最后居然落得这种下场。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只找苦命人。
林笃泉感慨良多,却也不再多说,林渡水也将河州曹壬申被刺杀一时说了出来,其中那黑衣人嘴漏说的中毒,林渡水猜测也是和恭王爷有关。
种种迹象都表明是恭王爷周崭做的局。
但他们却无可奈何,因为手上没有任何证据。
林笃泉沉默了会,最后问道:“曹壬申真的死了吗?”
……
周笙回宫禀告河州一案,水患、田税一事皆属实,两件事都被曹壬申瞒了下来,没上报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