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州水患一事已全然解决,只是田税一事还有疑点。”林渡水说道,仔细看了看林笃泉。
林笃泉感受到自家小妹灼热的视线,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狐疑道:“怎么了?”
“大哥,你官职一事……”林渡水迟疑道。
林笃泉瞬间明白了过来,摆摆手笑了声,道:“我也是因祸得福。”
林渡水疑惑不解。
“卸去官职,我正好回家陪陪你嫂子,这些日子太忙,我忽略了她许久。”
陈氏闻言,面颊微红。
“官职一事与你无关,你不必自责。”林笃泉叹了口气说道。
乔谨站在身旁好奇看着桌面上的红纸黑字,上面的笔锋凌厉有劲,陈氏观他一脸好奇,模样十分可爱,兴许是腹中怀子,她身上气质更加温婉柔和,透着母性的光辉,看见乔谨笑着解释:“快过年了,这是要贴在门上的对联。”
“对联还是亲手写的啊?”乔谨脱口而出,虽然每年过年家里也会贴对联,但都是从外面买回来的,从没亲自写过,主要是没那个脑子。
“是,要不要等会嫂子给你写一对?”陈氏掩面微笑,眼神瞟到林渡水身上,“但亲自写更有意义。”
这番话挺有道理。
乔谨也看向林渡水,后者眼睫微垂,眼眸幽深而沉静,眼底落了细碎的光,视线落在乔谨身上时透着宠溺与笑意。
“待我们回去,我也亲手写一副对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