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水脑中又想起他喝苦药时那皱成一团的表情,失笑说道:“他喝那补药,苦得他天天吃不下饭,瘦了些。”
林老太没想到自己好心办坏事,看着乔谨今晚吃得也挺香,胃口挺好的啊?
“罢了罢了,他不愿喝便不喝吧,改日我送些别的吃食过去。”
“是。”
林渡水出了雅居阁,谁知林母陈氏乔谨都没走,一同候在外面等他们聊完。
“你们聊了什么这么久?”乔谨踢着脚下的石子问。
“没什么。”林渡水道,“祖母说你以后不必再喝那些药了。”
“真的?”
“嗯。”
乔谨站在乳白色的月光下弯了眼角,走路的步伐都带了欣悦。
沈溪深夜归家,嫌弃的牵着马场借来的马儿放进马厩,看着一排唯一空着的马厩,心中怒火难消,他愤恨踢了踢马槽,将马鞭甩给奴仆便走。
路过一处院子,院子烛光盈亮,倒映两人身影。
是他爹沈徐荀。
沈溪抬脚踏入,正想敲门对父亲问安,忽然听到他与客卿模糊的对话。
“这几日收到消息,城中多了胡人的踪迹,看着不像车队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