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答案,林老太听了仍是心疼林渡水。
她中毒已有一年之久,下毒之人至今未查到,这叫人如何甘心。
饭桌上的气氛一度低迷,林笃泉与林渡水转移话题,又有林母和陈氏打配合,林老太的脸上终于露出笑意,听闻乔谨今儿去骑马,便笑盈盈问他学得如何。
林府武将世家,林老太年轻时也是个人物,自然没有坤泽不许骑马那一套说法,比起京城的众多人家倒是开明许多。
“比不过姐姐。”乔谨乖巧答道。“如果我勤加练习,来日一定赶超!”
林老太忍不住笑了两声,这如何比得过,简直是天差地别。
其余人也在笑,乔谨看不明白也跟着笑,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
用完饭后端上茶水漱口,该是准备散去之时,林老太混浊的眼珠动了动,将林笃泉和林渡水留下。
林笃泉和林渡水一左一右陪坐在林老太身边。
“如今圣上龙体有恙,大皇子与三皇子势如水火,不断拉拢朝中重臣,心思也放在咱们家中,你们俩切不可卷入,事事小心为上。”林老太十分担忧,便忍不住留下两人嘱咐,“笃泉在朝中切记远离两位皇子的党羽,莫要被干扰了。”
“是。”
“听闻渡水不日便去参加射礼,莫要争强好胜,小心身体,还有多看看你二姐,她也不容易。”
林渡水点头。
林老太满意的笑了笑。
林渡水临时想起一事,便问:“听闻乔谨喝的补药,是祖母专门叫人煮的?”
“是。”林老太说道,“他初次标记,身体虚,多喝些补药对身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