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米酒吗?”闻到酒糟的香味,沈之洲也馋了,放下充饥的糕点,去翻看装米酒的坛子。
宋清把酿鹅放进蒸笼,顺手递给沈之洲一个小碗,“少喝点,一会儿崽崽闻到了要闹你。”
甜酒刚做好那天,夫夫俩分别把米酒和酒糟装坛,一个没看住崽崽就喝了两口米酒,觉着又甜又好喝,还拿碗装着去给陆行川喝,从厨房到院里洒了一路。
等两人注意到的时候,两小只已经满脸通红、晕晕乎乎的了,叫一声都没反应,只会看着人傻乎乎地笑。
怕孩子太小喝出事儿来,两人当即抱去医馆看,医馆大夫煮了小儿解酒汤,给两小只喂下去,又睡了一觉才好。
崽崽醒来后很是念念不忘了几日,平时还好,一旦看见或闻到两位爹身上有米酒的香味,就会闹着也要喝,不给她喝酒小嘴一撇,耷拉着大眼睛掉眼泪。若不是宋清心志坚定,沈之洲指定得让人浅尝一口了。
“知道了!”沈之洲倒了一小碗米酒,坐回桌边吃糕点——这糕点还是宋清当年在松香斋学来的。
宋清听着沈之洲美滋滋嘬米酒的声音,嘴角也不自觉上扬,手下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地切着配菜。
“对了,皇上许我回乡教书了!”
吃着吃着,沈之洲一拍脑袋,想起这件要事来。
“当真?那我可就要做先生相公了。”宋清切了一块刚煮好的猪大腿肉,喂到沈之洲嘴里,同样高兴地看着他吃吃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