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画画啊,并不是说,画出一个东西来,画得很像就可以了。
你画得再像,没有融入自己的思想和灵魂,那也只是照猫画虎。
那要怎么画,才能画出你的思想和灵魂呢……”
关向愚侃侃而谈,根本看不出这是一个文人习气很重,都有些迂腐的人。
一个认真讲,一个专心听,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过去了。
中午,二人随意吃了点东西,左景殊出去转一圈儿,从空间里拿出一小坛梅花酒。
关向愚喝了一小口,特别喜欢喝,干脆倒杯子里当茶喝。
喝得高兴,讲得更认真了。
直到日落西山,关向愚觉得,该讲的自己差不多都讲完了。
他拿出一个厚厚的册子:
“丫头,这册子本来没打算给你,可老夫喝了你的酒,不能白喝,就送你好了。”
左景殊站了起来,双手接过册子:
“谢谢外公,既然你喜欢喝,我就再孝敬你一些。”
“好!”
左景殊回到家里,就弄了一辆大马车,装了五十小坛各种花酒,给关向愚送去了。
她不想欠人情。
关向愚大喜,直接吩咐道:
“别卸车,给我拉到庄子上去。”
从那天开始,关向愚就一直住在庄子里,陪着自己可怜的女儿。
教女儿画画,给女儿讲外面的事情,爷俩在庄子里生活得很开心。
项深虽然把关氏拘在庄子里,不许外出,却并没有苛待她。
送给她那些吃的穿的用的,都比以前在家里时好些。
所以,除了没有自由,关氏的日子并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