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嫁了人,受尽屈辱的外孙女,还有眼前这个吃了很多苦头的丫头,他更内疚了。
好在这孩子苦尽甘来,烟儿也跳出火坑,他感到一丝丝欣慰。
“我是烟儿的外公。”
关向愚自我介绍。
左景殊点头,表示知道了。
“你小时候被卖掉,是我闺女的错,我替她向你赔礼。”
左景殊不知道他要干吗,冷冷的说道:
“不必了。”
错了就是错了,你就是跪下来磕上几百个响头,就能抵消原主受的苦难吗?
“我知道你受了十几年的苦,也没能力补偿你什么。
项深说,你在学习画画。在这方面,我还有些心得。
今天,我就把多年的经验讲给你听听,能懂多少,看你的天分了。”
教她画画?
左景殊顿时来了精神。
这个时代的师父,如同父母,是长辈,必须要遵师命,服从他们孝顺他们。
如果自己一不小心,拜了个眼前这样的古板认死理儿的师父,自己还不被坑死啊。
所以,左景殊坚决不拜师,谁说也不好使,就是不拜。
今天,有名师指点,那她一定要好好学习。
她当然不相信眼前的关向愚,可她相信项深,知道项深不会害她。
左景殊立即拿出十二分的诚意说道:
“如此就麻烦外公了。”
跟着项烟叫,应该叫外公的。
“嗯,那就开始吧。”
关向愚打开面前的一摞手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