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出去打水,不敢生火做饭,更别说出去买东西了。

我每天半夜出来,弄点水,拿些吃的东西。

后来吃的东西没了,我就吃生米。

再后来,生米也没了,就饿着。不过,身上的伤却没有加重,真是万幸。”

左景殊问道:“你藏到地窖里多久了?”

“九天了。”

左景殊气得真哼哼:

“他们可真是有耐心啊,坚持这么久。你的消息应该带在身上吧?”

铺头从怀里掏出个布包:

“都在这里。”

左景殊接了过来也没看,直接揣怀里:

“我给你准备了马匹,吃的用的还有衣服,你回大熙吧。”

左景殊又掏出几张银票和两粒药丸:

“这两万两,算是给你的奖励。这个药是治内伤的,你吃一粒,晚上再吃一粒。”

铺头也没矫情,都收下了。吃了一粒药丸,揣怀里一粒。

他牵过马翻身上马:

“左小姐,大熙见。”

说完,他骑马离开,回大熙去了。

第437章 437 今天咱们来玩‘穿枪’

左景殊绕了一圈儿,发现没人跟踪,这才回到酒楼。

房间里,左景殊掏出铺头儿给的布包,对祁修豫说道:

“咱们一人一半看看吧。”

二人看了好一会儿才看完了,换过来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