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头儿噎住了。

左景殊急忙掏出个桃子递给他,铺头儿忙咬了一口,马上咽了下去,总算舒服了些。

“左小姐,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这里呆不得,很快就会有人进来了。”

“那只能暂时委屈你了。”

“只要能离开这里,受点委屈不怕什么。”

左景殊一个手刀打晕他,收进空间,然后,找了棵靠墙的大树,腾身跳上去,再轻轻落下来,已经在院外了。

左景殊不敢停留,马上施展轻功离开。

她从大树上下来,就被人跟上了。

左景殊的速度多快呀,很快就被她甩掉了。

左景殊买了匹马,又买了两个背篓,搭在马背上。

背篓里装了些吃的喝的,还有两套衣服。

左景殊骑马来到镇外一个小树林,把铺头儿放了出来,弄醒。

“铺头儿,你说说,怎么回事?”

左景殊从背篓里拿出水囊,铺头儿“咕咚咕咚”喝了好多,感觉这才有了点精神。

“我在天齐,有我获取消息的渠道。我收了消息付了钱,得知天齐京城羊家有关于铁矿的消息,我就去了羊家。

羊家太大,需要找很多人求证。可是,这里却没有我的眼线,我只能自己慢慢找,慢慢发展。

没想到,已经得手要离开的时候,被羊家上头的人盯上了。

我和他们打起来了,受了点内伤。

他们跟踪我到了这一带,可我却不知道。

我回住处的时候,通常都是在外面左绕右绕的才进院子。

无形当中把他们甩了。

他们偷偷地挨家挨户搜查的时候,被我发现了。

我跑回来藏进地窖里,他们搜到这里时,以为是个空房子。我总算是躲过去了。

他们觉得我应该还会出现,就派了很多人,一直在外面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