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儿子的话,齐南素也很惊讶。
别看只是两个铺子,他可是知道,这两个铺子特别有名气,可以说每个都日进斗金。
用这两个铺子抵他家的全部产业,人家可能还亏了。
左景殊回答道:“我叫左景殊,这两个铺子都是我的。”
兄弟二人的心沉到了谷底,完了,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齐遥一下子坐地上了,心里难过得不行。自己多年的血汗,就这么没了,没了!
自己还天天和大哥争,这争来争去的,结果……
看到二弟痛苦的样子,齐逍也不好受。他过来拍拍弟弟的肩膀安慰他:
“别难过了,大不了我们从头再来。”
唉,谈何容易啊。可他是大哥,得挺着,不能倒下。
齐逍认了,他说道:“我去拿地契。”
齐遥叫住他:“大哥,庄子和那些地是家里的祖产,不能拿出去。
这些年我也赚了些钱,私下置办了些产业。把我这些产业交出去,祖产就别动了。”
齐逍拍拍弟弟的肩膀:
“你那些产业我知道,那是你的,你留着吧。
既然老爹不在意这些祖产,用来当赌注,那就成全他。”
齐南素心里说,这个混帐,这是怪上我了。
又一想,不对啊,自己没做过这事儿啊。
他又看向左景殊,眼神很复杂。
这一幕看在兄弟二人眼里,以为老爹很难过。
事以至此,就别让老爹伤心了,他再有个好歹可咋整。
兄弟二人就劝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