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画好了,他却还在看着荷塘发呆,结果他输了。”
齐逍齐遥兄弟二人,虽然不喜欢画画,可家里有个会画画的父亲,他们二人耳濡目染,也懂一些。
就算是不懂,自己老爹只画了几笔,人家却已经完成了,老爹是真的输了。
齐遥问道:“你们的赌局可以字据?”
“没有。”
“可有证人?”
左景殊:“也没有。如果你们想耍赖,我无话可说。”
左景殊看着齐南素:
“你怎么说?如果你不承认,我马上就走。”
齐南素还是那句话:
“我愿赌服输。”
左景殊抱着双肩看向齐家兄弟,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大哥,怎么办?”
齐逍看着低着头的老爹,又看了看二弟,他很快冷静下来,他问左景殊:
“我爹输的是全部家产,我想知道,假如你输了,你能拿出什么赌注。”
如果这小子没有足够和自己家产相匹配的产业,说明这个赌局不公平,自己家就不用拿出这么多的产业了。
左景殊笑了,她从怀里掏出酒楼和绣庄的房契:
“这些够不够?”
兄弟二人凑到一块儿一起看。
齐素南抬起头,也想看看这小子都有啥产业。
可惜兄弟二人已经被惊到了,没人注意他。
“野味居是你开的?”
“‘衣景殊’绣庄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