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贺托托来到羊热深身边:
“别说我没提醒你,这小子不简单,你还是小心些。
记住咱们来大熙的目的,别再一意孤行,否则别怪我不配合你。”
“被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羞辱,不给他个难忘的教训,怎么出我心头这口恶气。”
须贺托托摇头,反正这次他只是来凑数的,人家都不在乎结果如何,他何必自讨没趣呢。
来到校场,羊热深说道:
“皇帝陛下,我从天齐带了几个神射手来,他们个个都能百步穿杨。
我叫他们表演给陛下看,如何?”
“准!”
祁修致知道羊热深肯定没安好心,便向御林军统领使了个眼色,叫他小心应付。
“陛下,射箭射个死靶子没啥看头,需得一胆大之人做这个活靶子,这样才好看,也才能体现射手的真功夫。”
祁修致怕羊热深叫左景殊当这个靶子,就说道:
“那就叫你的人上去表演吧。”
“如果都是我们的人,那就不刺激了。
我看刚刚那位小兄弟胆子不小,不如就叫他上来当这个靶子,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左景殊冷笑道:“你不就是看我不顺眼,想教训教训我吗?
我一个小百姓,就是被射死了也没啥看头,不如你当这个靶子,让你的兵来射你。
如果你的兵手不抖,还能百步穿杨的话,那才叫真本事呢。”
羊热深讥讽左景殊:
“你不会是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