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代表天齐国,可我只是个酒楼打杂的,我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你却要和我比试,你安的什么心?”

“你说错了,我们的比试对参与者并没有什么要求,我看你很聪明,所以想请你参加。”

“你也不用给我戴高帽,你不就是想要光明正大地报复我嘛,我偏不给你这个机会,我气死你!”

羊热深激左景殊:“你不会是怕输吧?”

“我一个小百姓,就是输了又能怎么样?你们可是堂堂使者团,却这么小气,真是给你们天齐国丢脸。”

左景殊说完,就往外走。

项深接收到皇上递过来的暗号,他叫住左景殊,来到左景殊面前。

左景殊看着他,他眼睛扫了一下皇上所在的方向,然后说道:

“你先别走了,好歹也来皇宫一回,一会儿如果有比试,你也见见世面。”

“是,谢谢皇上,谢谢项大人。”

左景殊给皇上行了礼,又给项深行了礼,就乖乖站到一边去。

祁修致看着左景殊的一举一动,他就是豫儿那个做生意的朋友啊。

就是他拿二百万两和二千亩地的收成,求一道圣旨,为了给项深的女儿和离。

别的不说,就这份为了朋友不惜花费重金的胸怀,就值得深交。

豫儿的眼光不错。

羊热深盯着左景殊,看到左景殊又呆那儿不动了,羊热深恨恨地想:

你个小杂碎,你敢坏我好事,等会儿要你好看!

羊热深上前一步:“皇帝陛下,时间还早,不如我们演练演练武艺,给皇帝陛下解解闷如何?”

祁修致应允:“准。”

羊热深:“请皇帝陛下摆驾校场。”

祁修致带着文武百官向宫中校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