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骆居庸知道:“爹,是不是你献上了这个铁矿,皇上高兴才封我为鲁王的?”

骆骁点头:“有这个原因。”

祁修豫已经在翻来覆去地看那个东西了-就是左景殊送给骆骁的工兵铲。

“小景,这东西你哪里弄来的?”

左景殊摇头:“不能说,我答应人家的。”

空间的秘密打死也不能说,都推别人身上好了,管他们信不信呢。

“丫头啊,爹谢谢你了。对了,你现在住在哪里,回家来吧。”

左景殊特别干脆:“不回。”

骆骁怒了:“你一个女孩子家,不住家里你住哪儿?”

左景殊一下子蹦了起来,大叫:

“你管我住哪儿呢!这么多年你都没管我,现在,我也不用你管。”

左景殊最怕的就是这个,不管骆骁是不是为了她好,想限制她管教她,没门儿!

听到这话,骆骁一下子蔫儿了。

是啊,孩子长这么大,没吃他一粒米,没穿他一丝布,他有什么权力管她。

他叹了口气:“丫头啊,是爹对不起你。可怎么说,家里也比外面好吧?”

左景殊撇了撇嘴:“我自己住,自由自在的,想干吗就干吗。我为啥要住进来被别人管?”

骆骁想想家里的情况,又叹了口气:

“好吧,不回就不回吧。”

骆骁起身在书架的暗格里,拿出一大摞银票:

“出门在外的不容易,这些钱你拿着,不够花了再找爹要。”

左景殊本来不想拿的,可是想想,骆家现在可不是只有骆居庸一个孩子,她可是知道,骆骁明的暗的孩子得有七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