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如果她不收下,将来不知道便宜谁呢,给骆居庸留着也好。
左景殊接过银票揣进怀里:
“老头儿,我知道我娘有不少嫁妆,我告诉你,那是我和骆居庸的。如果让我知道,你把这些嫁妆给了别人,小心你的胡子!”
骆骁下意识地就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祁修豫和骆居庸暗暗好笑不已。
“你个臭丫头,不叫爹就算了,还要拔你老子的胡子,胆肥了你。”
左景殊不屑地哼了哼:
“老头儿,你听好了。
当初我丢了,你没有尽全力寻找。
我娘因为我病了,你没有尽全力医治。
骆居庸没了娘,你没有好好对待他,我娘去世三个月你就给他娶个后娘进来。
你还东一个西一个,养了不少外宅,生了不少私生子。
这些,我都不管。
但是,如果你敢放纵你的女人和孩子,欺负骆居庸,吞没他的东西,侵占他的权力,你别怪我不客气。”
左景殊说一句,骆骁的头低下一分。
最后说到外宅的事情,骆骁很惊讶,他以为他做得很隐秘,没想到别人不知道,这丫头却知道了。
想想自己一个做爹的,竟然被闺女压得抬不起头,他立马就怒了:
“你个臭丫头,居然管到老子头上了。”
左景殊站了起来,盯着骆骁:
“我才懒得管你呢,我管的是骆居庸。”
左景殊说完,右手轻轻在书桌上一拍,书桌粉碎。
骆骁“啊”一声就站了起来,指着左景殊: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