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认识的居庸,没准听说居庸妹妹丢了,这才想出了这一计。

然后说什么在城里遇到那夫妻俩,那俩人还是他们本地人。

再和你家的人联络上,她的目的就是混进我们家。

可我现在已经不是鲁王不领兵了,这……”

项深无语地听着骆骁在那里自说自话,他这是怀疑那丫头是敌国的细作了。

哎哟笑死他了,他一定要把这些话告诉那丫头,看那丫头怎么收拾他。

“我说妹夫,你省省吧,这丫头我敢肯定是我外甥女儿。

你怀疑这怀疑那的,有没有怀疑关氏也是她一伙儿的呀?关氏嫁我这么多年,是不是也想通过我来刺探你啊?”

骆骁感觉自己可能有点小题大做了:

“你就这么相信她?”

“我不是相信她,我是相信居庸啊。

居庸告诉我,他刚刚和这丫头见面的时候,就感觉很亲切,丫头又长得像渝儿,可他没有证据,就一直等到现在。

还有一个原因,这丫头的养父母对她很好,家里有一帮哥哥不缺孩子,因为这个,居庸才没敢多想。”

项深又简单地说了左景殊的家庭情况。

骆骁有些难过:“孩子受苦了,家人无能,让她不得不出头挣命。一个女孩儿家,不容易呀。”

项深点头:“是啊,所以你要对她好点,这是你欠她的。要不,我就不答应。”

项府的一个下人找了来:

“老爷,你快回家看看吧,三小姐的丫环哭着回来了,说是三小姐被打得很重,吴家还不给请大夫。”

三小姐就是关氏生的那个宝贝儿,在家里女孩当中排行第三。

项深一听大骂:“这帮畜生。”

他急忙跟着下人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