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骆居庸,家里其他的孩子见了他,都有些怕他。

项深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很期待他们父女俩对上的情景。

骆骁问道:“你知道居庸跑哪里去了吗?找到了妹妹,也不说带回家来,到处跑啥。”

“他应该是陪在那丫头身边吧,那丫头可不想认祖归宗。”

“什么,不认祖归宗?还反了她了。”

骆骁大怒,这丫头如果在眼前,他不甩她几巴掌也得踹上几脚。

她敢忘本?

项深一看时机到了,骆骁正气愤中,就是再生气还能怎么样?

他就轻描淡写地把关氏当年做的事情说了一遍。

骆骁一把拽起项深,高举拳头却久久没有打下来,把项深甩到椅子上,他也坐下来生闷气。

项深劝道:“行了,你也别气了,关氏也没得好,叫居庸他们兄妹俩打得够呛。

你都不知道居庸下手有多狠,他一巴掌下去,关氏整个左边脸都脱了一层皮,肿得我都认不出来。

左边所有的牙全掉了,听说现在脑袋还‘嗡嗡’响呢。一条腿也被踩折了。”

骆骁拍手大叫:“干得好!太解气了。居庸……敢下狠手?”

自己儿子他还是比较了解的,没那么大刚性。

项深说道:“居庸自然是不敢的,可那丫头嘴巴厉害,激得居庸动了手。”

“居庸倒是听话。对了,你是怎么找到那丫头的?”

项深把经过说给骆骁听。

骆骁听完就皱起了眉头:

“你们不会是上了那丫头的当了吧?”

多年的对敌经验告诉他,不能放过一丝的可疑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