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尖叫起来:“啊,当家的,艳儿……艳儿是不是死了?”
左景才把棍子一扔:
“死了就扔山上喂狼!”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天下午,左景艳醒了过来,她目光呆滞,嘴角流着口水,问她话也不应声。
吴氏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儿,找了半天发现,原来是左景艳拉到裤子里了。
可把吴氏恶心坏了,她拉着左景才,悄悄地说道:
“当家的,艳儿这是被你打傻了,这可怎么办?”
左景才围着左景艳转了两圈儿,确定她确实是傻了,他上前抓住左景艳的后衣领,就把左景艳拖到他们家的老宅去,扔下就不管了。
后来还是吴氏怕饿死她,自己男人担责任,这才送了点糠面儿过去。再后来,左景才夫妇就没有管过左景艳的死活了……
听到这里,左景殊问左景艳:
“你当时是装傻?”
“我不是装傻,我只是被打蒙了。我嫂子总是叫我去河边洗衣服,河水很凉,我坏肚子,被我哥打得没憋住。
我当时很难过,想着这可是我亲哥哥啊,为了钱,都能对我下这么重的手,当时真的觉得活着没啥意思了。
当时傻傻的,我哥我嫂子可能以为我真的被打傻了。”
左景殊轻轻地点点头: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能坚持到现在,也是真的不容易了。你哥你嫂子,就没有再来找你的麻烦吗?”
左景艳叹了口气:“确实不容易啊。开始的几年,经常是牛玲偷偷送些东西来接济我,我也不敢表现得像正常人一样,怕我哥再把我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