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当事人左景艳,根本不重要,也就没有人问她是不是乐意。

左景艳啥也没说,第二天假装上山采野菜,悄悄来到柴家所在的镇子上,委婉地打听那个要娶亲的柴家小子。

“他呀,已经病了大半年了,郎中说了,也就能挺个三两个月吧,早就叫他们家准备后事了。

听说最近柴家张罗着给他娶亲冲喜呢。造孽啊,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嘛。”

左景艳回到家里,告诉大哥,自己不同意这门亲事。

左景才怒了,作为家长和哥哥,他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自己好不容易求媒婆挑选的亲事,肯定不会因为左景艳不同意就吹了。

聘礼那二十八两银子,要怎么花他都已经打算好了。买头牛,买辆车,抓个猪崽,再买些糠皮回来喂猪,冬天就有肉吃了。

左景才指着左景艳:

“死丫头,你给我好好呆在家里准备嫁人,你敢乱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左景艳没说原因,就是死活不同意。

左景才二话不说,随手抓起一根木棍,也不管哪里,对着左景艳就打了下来。

一棍子下去,左景艳的脑袋就血流如注。

吴氏吓坏了,她恨小姑子不懂事,可也没想把小姑子打死,死了一文不值,还要搭钱埋她。

“当家的,艳儿只是暂时没想开,我再劝劝她,她会同意的。”

左景艳捂着头,发狠说道:

“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嫁的。”

左景才又抡起棍子:

“那我就打死你!”

左景才又是一棍子打下来,还是打在左景艳脑袋上,左景艳当时就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