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特啊,”听左景殊说要去书院,左圣开说道:
“小火说,那个刚刚来的小子有些讨人嫌,几乎天天和景让吵,你去看看,总这么吵也不是个事儿啊,蒋山长夹在中间也为难。”
伍沫?如果左圣开不提,左景殊几乎都忘记还有这么个家伙在这里。
“我知道了开伯。”
“去吧。”
左景殊还没走进书院呢,就听到有人在争吵,是伍沫的声音。
左景殊没走书院正门,她悄悄地越过书院围墙,隐在书院教舍的阴影里,听他们到底在吵什么。
“左景让,你蹦出来干吗,小爷又没找你,我只是找他们两个玩会儿,又不是要打他们,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左景让把小火和葛敏拉到身后:
“你找他们玩儿?你还有脸说,上次你拉着他们要和他们玩,把小火推倒膝盖磕破了皮,流了好多血。
大上次你找他们玩儿,和他们抢水喝,把葛敏呛得半天没喘过气来,差点晕过去。
大大上次你弄坏了特特买给小火的靴子,害得他哭了两天。你自己说,你这是玩吗,你这分明就是看他们俩不顺眼,来折磨他们的。
我告诉你姓伍的,以后,你给我离他们远点,再欺负我弟弟,别怪我不客气。”
伍沫气得够呛:“我就是欺负他们怎么地,你打我呀。你敢吗?这书院是我蒋叔开的,你们不想读就给我滚!”
听到这里,左景殊皱紧眉头,她没想到,伍沫在书院里这么嚣张啊。
难道蒋山长和伍承陶都不管他?
如果他们真的放任伍沫作贱自己的哥哥弟弟,她会带着左家兄弟离开书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