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也说:“通过昨天的事情,剩下的人应该会吸取教训,她们家里的人肯定也会敲打她们的。”
“这秦氏走了,你们两个就多费费心。这一两天,可能里长的三个表妹要来,她们的人品,里长是做了保证的。你们俩好好观察一下,如果不行,不用客气,也不必和我说,直接撵了。”
曹秀和朱氏:“好。”
离开了绣坊,左景殊骑马去了县城。
她去京城的时候,把家里那匹战马弄去拉车了,左圣泰就有车没马了。左作太叫他背豆腐去卖,等左景殊回来再赶马车。
可是,左圣泰赶车赶习惯了,不想去背豆腐,就和左作太商议自己买匹马拉车,左作太同意了。
现在,左圣泰和贺妮两口子,每天拉四五盘豆腐卖,因为有车,走得也远些,每天能多卖不少钱呢。
左景殊知道了,干脆把车送给他们了,这匹拉车的战马,就又成了左景殊的坐骑了。
到了县城医馆,左景殊下了马,走了进去。
老大夫看她来了,热情地打招呼:
“丫头来了。是不是药材……”
“老大夫,我今天不买调料,我找……”
左景殊还没说完,里间的帘子被掀开,牧清庐走了出来:
“丫头,来,进来坐。”
左景殊向老大夫点点头,跟着牧清庐进了里间。
老大夫:……
这小子的“闺房”不是不许任何人进的吗?
左景殊看到房间里干净整洁,布置得很温馨很雅致,才想到这应该是牧清庐的专属房间。
她感觉有些拘紧,直接掏出那块淡蓝色的天光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