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自己总是心疼,下不得狠心教他呢。

伍沫很快又写了一张字据,拿来给左景殊看。

“你再添上,如果左景殊真的端下了那个乌鸦窝,伍沫要给左景殊当手下,叫干啥就得干啥。”

添就添,已经写了,也不差这一条。他倒要看看,那死丫头要怎么端下那乌鸦窝。

左景殊这里还叫着:

“要写两份儿啊。”

左景殊感觉差不多了,就在两份字据上签了字,伍沫也签了,伍承陶作为唯一的证人,也签了。

字据左景殊收起一份儿:

“伍沫,男子汉大丈夫,要说到做到,别叫小女子我瞧不起啊。”

伍沫哼了声没说话。

左景殊又抬头开始看高树上的乌鸦窝,她在想,如果一下子飞上去把窝拿下来,会不会太打击那小子了?

要不,自己也装作很吃力的样子,勉勉强强地端下来?

不行,一定要镇住这小子,让他心里有个惧怕才行,要不,以后恐怕他不会太听话。有他爷爷在,自己也不能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吧?

想好了,左景殊叫道:

“伍沫,你睁大眼睛给我看好了。”

左景殊说完,一提气就飞了上去,双脚在大树中间的一个枝杈上轻轻一点,直接飞上树梢,抓下乌鸦窝就轻轻落到地上,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别说是伍沫,就是伍承陶都被左景殊惊得目瞪口呆。

这丫头也太厉害了吧?还以为她会借助云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