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丫头,你才是废物呢。”
左景殊翻着白眼,瞧着远处:
“不用证明我就知道,你是废物。我--特别特别瞧不起你,伍沫。
行了,你不去就不去吧,我的哥哥弟弟那么聪明,将来妥妥的都是当官儿的料儿,可别你去了,把他们都带坏了,早上不起,晚上不睡,游手好闲,四处闲逛,大好的前程就这么叫你毁了。”
左景殊说完,扭身就走,那叫一个干脆呀。
一边的伍承陶:……
这丫头来真的?
“你给我站住!去就去,我要让你看看,到底谁才是废物。你端乌鸦窝吧,只要你能端得下来,明天咱们就去云台县,反悔是孙子。”
伍承陶心里大骂:你个混帐!
左景殊暗喜,脸上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我不相信你。咱们立字据,把你刚刚的话都写上。”
“你别太过分。”
“你是不是一向说话不算数啊?干吗不敢立字据?”
“立就立。”
伍沫马上跑去伍承陶书房,很快写了一张字据出来。
左景殊一看就撇了撇嘴:
“就这字儿,跟狗爬似的,我小弟七岁已经开始抄书卖了。如果你靠抄书养活自己,肯定得饿死。”
伍承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感觉孙子这是要签卖身契啊。沫儿如果落在这丫头手底下,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算了,总归是为了沫儿好,这丫头也是个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