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幼摇了摇头:“还是不行,你们往外走,去找秘境别的机缘吧。”
“玉央有奴契。”李妙英冷不丁冒出一句,激得她身后的玉央颤了颤肩。
玉央惶惑惊心地望向妻主,眼神里尽是祈求,女人对此却压根不管不顾,继续说道:“最顶级的那种,价值不亚于一张高级探测符。”
殷幼小时候在魔族的红街听过奴契,不由皱眉道:“你要把他的奴契度让给我?”
“嗯,”李妙英冷冷地点了点头,“届时他的举手投足、生死病痛,尽只在你一日之间。且顶级奴契不似寻常,若你愿意,便是用意念操纵他脱光了衣裳在这跳舞也是使得的。”
“当真?”殷幼将信将疑,“便是他不情愿也不能违抗?”
李妙英淡笑一声:“若你不信,本少主便在这里展示一下又何妨?”
“啪嗒!”
英气威严的女人一掐响指,下一刻,那容貌酷似余曜希的青年便开始轻慢地舞动腰肢,一边献媚似的伸展躯体,一边拽掉自己的腰带。
此番情景当真违和,尤其是那张英俊风流的脸上竟做出了哀婉诉求的神情,是玉央一边不可抗拒地在起舞,一边在祈求:“不,妻主,求您,不要……”
外裳,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