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烈大喊:“菩提兄,莫要与他硬碰硬!他使的是怜霜尊大乘期的剑诀,光是激发符箓便已不易,料想没一会儿灵力就耗光了!”
“哦?”余东羿掏出一把符箓攥在手中,游刃有余地微笑道,“那咱们且瞧瞧,是我先把灵力和符箓耗光,还是众位老祖先去见我玄清宗的师兄师妹?”
那跟掏厕纸似的掏符箓的豪气举动把几个老怪都吓到了,菩提老祖倒吸一口凉气,斜眼瞅了一旁吐过血缓气的金星,不由祭出飞行法宝道:“逃!”
能苟到这个年纪的老怪都是人精,挨大乘期一剑要损失十几年道行,不到万不得已老怪们都不会选择绷面子硬抗。
“噌!噌!噌!”
电光火石间,三道人影化作金光朝殿外飞出。
余东羿又拍了几张剑诀朝远天的方向追去,人却静立在殿内未动。
大殿空荡荡,伺候的人早在最开始金星老怪吐血时就已经闻风丧胆、落荒而逃,独剩余东羿一人在大殿数百级台阶之上俯瞰远方。
“不追吗?”
冥冥中,一道清冷而熟悉的声响从耳根后传来。
悄无声息的,一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从余东羿的后腰环上来,像蛇一样阴森迥异地攀爬着,最终紧紧抱住了他的劲腰。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