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钦错愕极了。便是容貌再像又如何?他怎么能忍心将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当作替身?而这个被他伤害过的少年竟卑微到了极点地在祈求他。

余东羿少时张扬恣肆,连金玉帝的屁股他都敢拿了鞭子打,那是满燕京城横着走,半句不求人。

而眼下的黎家二郎却谦逊文弱,缀泣哽咽着,口口声声地唤他求他。

面对这张与余东羿少时极为相似的脸,邵钦心都软透了,软得仿佛要融化,他实在是生不起半点儿拒绝的心思。

最后那一刻,少年彻底踹掉了鞋袜,扒了他的衣裳,小兽猎食似的凶狠地扑上来,他说:“若将军不同意,那就请您反抗。之前说过的,任凭将军您怎么打我,二郎都不会恨您恼您。”

邵钦的两只大掌握住黎二郎清瘦的肩膀,也只是包裹着他的肩骨轻轻地摁在那儿,半晌儿,没能把人推开。

小院外,红日高升,金光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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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半推半就,余某人演黎家二郎演上瘾了,从头到尾都在扮小猫抽泣。

哭一下又说两句博取同情的话,邵钦被他哭得受不了,才抚着他透红的眼角安慰他说没事。

紧张呀无措呀。黎二郎兼余小猫是太矫情了,磕一下碰一下都受不得,邵大叔厚实的手掌都还没往别处伸呢呢,他就搂着邵大叔说好怕好怕,问有没有别的法子。

邵钦犹疑,他料想这半大的少年郎虽急|色,却也骨子里有几分骄傲,恐怕接受不了刚一开始便屈居人下,只好妥协说:“慢慢来,我教你。”然后以一种慈爱而近乎敦厚的语调引导着少年搜寻,往深海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