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钦只看到一抹奶白,惊得眼观鼻鼻观心,接着又忍不住闭紧双眼:“我说的是年纪。”
黎二郎牵着他的手道:“不小的,您且摸摸。”
邵钦幻想自己的手掌心好似被烫到,痛苦道:“别再继续了,二郎,你我皆为男子!”
黎二郎道:“您曾经的爱人余慎也是男子,说这样的话,将军不觉得可笑吗?”
邵钦像即将被妖精破禁|忌的圣僧一样难熬,皱眉道:“我说的是你!二郎!你有未过门的妻子,那个叫翠翠的姑娘那么护着你,你们……唔!”
黎二郎才不顾他说些什么,干脆一个吻堵住了他的话。他伸出了灵巧的舌头,直到被邵钦咬紧牙关钳了一口,才吃痛地作罢。
“您咬我,”黎二郎泛红着眼尾,嗔斥他,“将军一直在伤我,都把二郎给弄疼了。”
黎二郎的脸实在是太像余郎了,就连这一腔胡搅蛮缠的脾气也很像余东羿年轻时候。邵钦动摇道:“够了,到此为止。你要做的是娶妻生子,倘若今日踏错歧路,将来只会剩下无尽的后悔,回你的正道上去吧。”
“真是奇怪!”黎二郎颐指气使地扯着他的衣襟,“娶不娶妻、生不生子、后悔不后悔都是二郎自己的事,哪里归将军管?既然将军可以和不爱的人接吻,亲都亲了,那么做这种事情也是可以的吧?”
“荒唐!”邵钦深感难堪,“你说你不懂得如何接吻,却想和我做这档子事吗?”
“就是骗了您又如何?”黎二郎再次强势地将邵钦怼在了床榻,把好大一个壮汉摆弄得四仰八叉,“将军,您好好瞧瞧这张脸,难道我跟他长得不像吗?既您亲口承认不嫌弃我,又还舍不得那个所谓的余郎,便将二郎当作是他吧?”
黎二郎继续喋喋不休地说道:“您说您要补偿我的,将军。二郎现在只想同将军亲近,哪怕能有一个当替代品的机会也好?您就不能行行好施舍给二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