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钦仍坐在原地,谨慎地看向她:“什么?”
“臭男人的臭,”圣女用指尖绕了绕大辫子的尾巴尖,踮起脚轻盈地转了一圈,边想边说,“香……一点点灵魂的香。”
“可惜了,”圣女躬身,扯着鞭子,用银发发梢扫了扫邵钦的鼻尖,“如果是全部的你,应该会更香。”
不明所以。
邵钦巡视四围,这才意识到,圣女并不是被其余女子孤立,而是她从一开始就孑然一身站在那处,等着所有人醒来。
屋外窸窸窣窣传来男人吆喝声。
“喂,把女人们都带出来!”
很快,在领头人发话下,一群五大三粗,身着短打的匪徒冲进来捆了所有人的双手,将俘虏们掳了朝外走。
邵钦被带着走过水桥,这才观察到此处地形。
水寨只有一小块地,靠近河岸,被单独围起来,似乎是专门用作囚|禁|俘虏的。
而出了水寨,再往上是崎岖的山,山林浓密,高处像更远延伸。
此处气候奇异,明明快入秋,却仍湿热不堪,邵钦只被推攮着爬了几个长坡,就热出了半身汗来。
而那位圣女早已不知所踪。
再没走两步,坡上了处平坦的土场。
那处围满了络腮胡、蓬头垢面的粗野莽夫,似乎正围着某种比试叫嚣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