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邵钦一掌拍掉了余东羿的爪子,虚拢着胸侧了侧身,哽着脖子嗔斥道:“摸什么!登徒子!”
小舟上,邵钦从男人的怀里推攮着挣脱出来,连退好几步,一下子不给余东羿抱了。
余东羿略一错愕,细一看邵钦通身的衣着打扮,这才无奈地挠着头朗声大笑道:“呦,失敬失敬。今儿咱钦钦还是个黄花闺秀,就这么被人轻薄了——余某该打该打!”
“你!”
邵钦仍穿着白天那一袭天游女襦裙。
裙摆飘飘却束手束脚,在来时一路奔波中早被邵钦撕了大半。
撕裙子逞凶斗狠是威风,可一静下来,那通身的狼狈就好似是个被山匪凌|辱了一样。
邵钦被余东羿这么侵略性地一打量,他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他下意识地,又侧肩后退半步。
“小心。”余东羿长臂一揽,环住邵钦的腰往前拉了一把,强带着他进自己怀里。
“哗啦!”
两人就在方寸的木舟之上,身子贴着身子。邵钦只消再踏错一步,就会不小心落入水中。
余东羿朝舟下的黄泉努努嘴,就在邵钦耳边道:“这下头深不可测,且又烫又踩不着底。生肉下去,滋啦一声,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被烫熟了。况且咱俩奔忙两天两夜不眠不休,现下好不容易逃出来了,你可别一脚在这里踏空丢了小命。”
方才机关一转,地宫塌陷,那些没能侥幸落在黑铁大舟上的凌霄卫们,连同几个跟着金玉帝钻进隧道没能来得及逃出的仆役,可是统统都死于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