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可不算,得要将军自己来说,”余东羿狡黠一笑,朗声道,“咱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你个小皮皮有本事就把邵钦叫来,否则,任凭你今天被什么阿猫阿狗的仇敌追到何处,老子都能练你一路!”

“有病!”皮七已经痛得擒不住他脚,忍不住去捂自个儿的臀背了。

余东羿嗤笑一声:“哈,知道疼了吧?这才多久?来,咱换正面坐坐?”

男人拽着皮七一倒腾,揪兔耳朵似的,把皮七颠倒了个儿。

哄!

皮七一个鼎铛落在马鞍上,背抵着余东羿的胸膛,登时就铁青了脸色。

皮七疼拉了,指甲陷进余东羿鼓囊囊的手臂肌上,像要把男人生吞活剥似的,低吼一声:“余东羿!”

余东羿笑了笑,扬鞭策马,明明火烧眉毛,在风驰电掣了,他还能一派悠闲风姿:“哎!猴儿叫师父干嘛呐?”

余东羿早看皮七扮得像猴儿,终于有遭机会开口调侃两句。

说罢,余东羿还一扶手掐着皮七的腰举了举,力求让皮七整个人的臀|部都浑圆饱满地结结实实盖在硬邦邦的马鞍上。

腰上手的一刹那间,顿时,皮七如遭沸水浇头一般,心脏开始狂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