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头骏马,奔腾不歇。

再来一下,余东羿手巴掌心都拍紫了。

皮七被男人死死压制,后背心一弹起,就得跟泰山压顶似的,被余东羿一手、一拳、一握柄、一肘击,再重新摁回去。

皮七无处着力,疼得眼尾泛起生理性的湿气,怒喝道:“你疯了!这是在马上!把那脏东西拿出来!”

听皮七战战兢兢,余东羿嗤笑朗声道:“哈!不在马上,难不成还床|上去吗?皮皮哎,凌霄卫要杀的是你,是你这个邵钦的亲卫。老子半拉身子挡着你就怕你高低挨两下。你还嫌老子发癫?”

“谁要你管?”

皮七五指用力,把余东羿的脚腕,扣出汩汩血流。

余东羿咬嘴皮“嘶”了一声,更大力地高落鞭子,休管鞭尖是擦过了人|肉,还是驯了马。

余东羿互相伤害道:“那你刚才怎么不躲啊?洒家都跟你说了,那箭上有毒,擦了碰了,一麻得麻上半个月。若真捅进肉里,那就是一条小命呜呼了了。你看见了吗?知道藏了吗?一会儿冷叹一会儿空笑的,发什么呆?玩哪门子的哀春伤秋?”

皮七冷道:“方才是一时疏忽。放我下来,皮某自会与凌霄卫周旋!”

余东羿没好气:“屁!洒家要真那么听话,你家将军早拍拍屁股一溜烟儿走了!哪还儿上赶着眼巴巴地来叫你绑我?”

皮七难以置信,气急败坏道:“将军才没有上赶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