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潘无咎只是吃痛地闷哼一声,然后擒住他作乱的手。

这一下,破天荒的,潘无咎居然没斥责他,也没还手教训他,而是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道了一句:“慎儿也不容易,不辞辛劳编出个鸟笼子。可惜白费了。”

余东羿听他这话就不对。

他下意识转头,瞧自己昨晚挂在窗沿上的鸟笼子。

嚯,鸟笼子无了。

419:【嘘。先生,您听。】

男人在虚了,嘘声一出,听见院子忽然热闹起来。

尖锐的猫叫与鸟雀翅膀扑棱的声音集结交缠,四散横飞。翻腾起来,声儿不嘘也能听着。

余东羿把潘无咎扔在屋里,自个儿衣衫不整地跑出来。

立在院中,他仅粗粗扫了一眼就登时愣住。

这是一只极悍戾的猫。

它通体雪白,浑身的绒毛却染上了斑斑血迹。

猫立着耳,尖牙臼齿龇出来,仿佛能瞬间刺裂猎物的皮肉。

事实上,它的一嘴血很快就让余东羿心头升起某种不祥的预兆。

余东羿上前一步。

果然,下一刻,那猫立刻匍匐成进攻态势,朝余东羿龇牙嘶吼。

它晶黄色的瞳仁里有着蛇一般的竖瞳。

这危险的眼神,倒意外能令余东羿联想起心狠手辣的另外一人。

“滚!”余东羿喝退猫,这才凑近一旁,看那被猫撕碎的两只鸟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