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学生做个研究但凡哪里出了错,叶暮那在某些时候显得有点恶趣味的性格就立刻暴露了。

她能引经据典加上从古至今某位名人的名言或是趣事,好好调侃一下出错的学生。

刚从学校出来的研究生们,本就脸皮比较薄,被她这老狐狸一般的人一逗,顿时脸红的像猴屁股。

这种时候,叶暮往往更来劲了……

要不是因为新人里也有男性,宋晏洲去了几次观摩了她带学生的混不吝,全然不像个成熟稳重的老师的模样,表示自己有些吃醋她和那些学生整日待在一起还有说有聊的。

叶暮才把自己捉弄学生的心思收敛了不少,画风也变得稳重靠谱了起来,听江说,还在科研所引起了一阵子的讨论,可以概括为——关于我们那明明是天才却好像不太靠谱的研究指导前辈突然变得靠谱起来是怎么回事。

不过不管怎么样,叶暮被自己的学生们气到是时常有的事情,也就今年年底开始好了起来。

偶尔还能让叶暮高兴一下的事,她带着的学生们,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的研究方向,尽管还不成熟还在门口琢磨,到底是有了一些进展,有叶暮在一旁指导,成功也只是时间问题。

比起其他研究院的新人,已经是十分优秀了。

所以今天见她这么高兴,宋晏洲估摸着难道是她的学生基本上都能放手了,她又可以专注自己的领域了?

叶暮被他抱着举了起来,抬手搓了搓他的脸,外面的天气冷,宋晏洲脸上也有些冰人。

她低头亲了他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