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洲也是刚到,叶暮见到人就笑着跑了过去,宋晏洲习以为常地将手上的军风衣外套挂在一旁,然后伸手把人抱了起来:

“你科研所的学生们,今天没惹你生气?”

自从去年叶暮带了学生开始,时不时宋晏洲回家就能看见她臭着一张脸,然后特别不满的跟他吐槽自己的学生。

但凡危险程度不是很高的实验,叶暮都让他们上手去做,做研究必须在实践中进步,纯新人去实践一下,也能比在一旁看着要快的多。

何况学习进步的过程中,更容易擦出思想和灵感的火花,犯错多会思考也更容易创造。

但是,她放手带他们是一回事,不代表有些蠢事,她就能完全不理。

更何况还是她手下出来的学生,宋晏洲在最初那段时间,时常就听见叶暮吐槽完了还得加上一句:“希望他们以后出去了别说是我带的。”

一副生怕被人知道自己这个天才,带了一群笨蛋的模样。

他看着她气鼓鼓的,又确实是为了那些科研所的新人花费了许多精力,但凡他回家,叶暮总要凑到他怀里满是不满地向他寻求安抚,像是炸了毛的小猫咪。

宋晏洲有时都觉得她这只凶巴巴的猫咪会不会迁怒他,转头咬他一口,让他看看她有多厉害。

不过有幸见过叶暮带学生,外加有江的具体描述,宋晏洲深深地知道,叶暮在自己学生身上总能找到些乐趣。

就好像她总是要时不时的来拨弄一下他这头狮子的软毛,逗弄一下,惹得人不知作何反应,她得了趣了,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