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骁把人紧紧摁在怀里。
“……你不许再动了。”兰格发出低泣的声音,与他冷清的外表完全不符合,如同栀子花香里参杂了蜂蜜的甘甜。
“知道了,老婆。”
阎骁说完这句就被他捂住了嘴。
……
兰格感受到了脱敏与信息素治疗双管齐下的威力,第二天睡到很晚才起床。
阎骁的枕头摆放在旁边,人不见踪影。兰格伸出手臂试探温度,他应该已经离开有段时间了。
兰格坐起身,身体感到一阵酸软乏力。
洗漱时看见镜子里的人,唇色殷红,眼里含着潋滟的水光,他感觉这样的自己有点陌生。
光脑收到阎骁的消息,他像交代行程一样说自己下午会去爱德华医生那里。
兰格问他可不可以一起去。
阎骁说可以,到了下午回来接他。
兰格穿了件高领毛衣出门,御寒的同时,脖子上的一些粉色痕迹也被遮挡住。
阎骁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有点久,眸色幽深,最后只是夸他穿得好看。
兰格坐在车里,两人之间的气氛有微妙的不一样。
路程也好像变得比以前要短。
爱德华医生见到他们,祝他们新婚快乐。
阎骁说谢谢,随即被安排去检查身体各项机能和信息素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