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阎骁:“记者走了吗?”
“刚走的。”阎骁说。他在兰格的房间里逗留,像还有什么事情没办,兰格露出困惑的目光。
“昨天那个,想要配合你再练习一下。”阎骁说得大义凛然。
兰格立即懂了,是亲吻练习。
他顿时感觉有点手足无措,胳膊不知该往哪放,也开始在意现在自己头发乱,是否不修边幅。
但阎骁觉得一切刚刚好。
他尝试着把兰格抱到腿上,遵循昨晚的步骤,嘴唇轻轻地碰触,慢慢才深入。
兰格的一只手抵在两人胸前,把阎骁的衬衫抓住出许多条褶皱,掌心泛起潮意,喉咙里也不可控制地发出了呻/吟。
本月最后一天,帝国三皇子的婚礼如期举行。
天气变化无常,清晨下了小雪,上午又升起初阳,把麦林顿宫的彩窗照耀得熠熠生辉。
阎骁和兰格在宾客的目光中,在孩童唱诗班与交响乐团演奏的乐曲里,交换了一个吻。
和练习时那样顺利。
兰格被扣住了腰,仰着脸温顺地接受了阎骁。
心脏像有微弱的电流闪过,麻痹了心房与神经,陷入到微醺的状态里,像做了个梦。
兰格看到班尼在底下朝自己挥手,笑得露出大白牙。里南奇和诺塔也在,除此之外几乎都是陌生面孔,但他没有觉得恐惧害怕,坦然地接受了。
并回握了阎骁的手。
婚礼之后的晚宴被鲜花、烛光、美酒包围,阎骁以oga不胜酒力替兰格推掉了所有应酬,自己也早早抽身。
两人没有选择夜宿麦林顿宫,而是连夜回到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