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是节目组的安排,而不是出了什么意外,阎骁放下心。
“你在忙吗?”沈意年问。
“没有。”阎骁抻了抻酸痛的脖颈,走到窗边眺望对面,阳光下绿树叶子闪闪发光,训练楼的房顶上飞过两只扑闪着翅膀的鸽子,“不忙,正好想找人聊会儿天,你就当是给我解闷了。”
沈意年听着阎骁的声音,忽然有点想他,尽管他们几个小时前才见过。
他的衣服上别着收声器,对着摄像机,这种情况下,他没头没尾地说想他会显得很突兀,很奇怪,在人类社会里尽心尽力扮演一个正常人是件有难度的事。
而沈意年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挑起别的话题。
好在阎骁总会适时解围,“今天彩排顺利吗?”
沈意年诚实地回答:“耳返出了问题,下次应该不会了。”
阎骁又问:“累不累?”
“有一点,也不是很累。”沈意年一板一眼地回答。
阎骁被他正儿八经打电话的语气逗笑,两人私底下说话明明不是这样,“这边结束之后如果有假期,你想去哪玩?”
抛出的问题让沈意年短暂陷入沉思,他不由自主地顺着阎骁的话往下想,去看海上的日出,东山顶的烟花,崇明湾的庙会……
许多许多的畅想。
还拿不定主意。
“都想去。”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