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堵得水泄不通,阎骁这两天没离开别墅区。手头的工作也放了放,专程抽出时间去探班。
练习生们照旧彩排到下半夜,其中有个练习生多日来没有休息好,身体极度疲劳,加上临近决赛压力剧增,一下没挺住,身体累垮了,突然发高烧。
蹲守到下半夜的粉丝看见工作人员开车出厂,不明所以,长枪大炮也只拍到一两个剪影。
现在是关键时刻,丁点风吹草动就弄得人心惶惶,各种猜测都有。
越临近决赛,越容易出突发情况,考验人的心态。
节目组给练习生们提供了一次给家里人打电话的机会,大部分人选择给家里人打电话,进厂这么久,最想念的就是自己的父母。少数几个,打给了跟自己关系特别铁的朋友或者发小。
轮到沈意年,他有点茫然地看向策划。
对方提醒他:“可以打给自己的亲人。”
沈意年没有亲人,于是没接话。
对面又说:“打给朋友也行啊。”
沈意年想不起自己有什么朋友,他的通讯录里只有经纪人王恒和公司助理的电话,除此之外,接到最多的电话来源于各种广告推销。
满室的沉默寂静,时间如同动静凝滞了。
他和工作人员相顾无言了将近半分钟,沈意年终于划开屏幕解锁,慢吞吞地按下连串背熟了的数字。
工作台上的手机震动,阎骁停下手里的焊接工作,摘掉护目镜,看见是沈意年来电觉得惊讶,立即接通:“喂,小年,怎么了?”
“他们说要找一个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