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白洛维坐着c位,没坐稳,估计得难受死了,你们要不去安慰安慰?”南复拍拍手站起来,毛遂自荐,“我也去,我最会安慰人了。”
结果发现沈意年和阎骁根本没动,一个在看v,一个专心吃奶酪棒。
阎骁说:“你歇着吧。”
“实在不行,就多练几小时舞。”
过了午休的时间点,两位老师来进门指导。年轻的老师怕镇不住学生,上课时绝对严肃,端着一张冷脸,批评起来也绝对不客气。
一圈下来,每个人都被拎出来训了几句。
阎骁的小毛病最多,被批得最惨。
老师在前方输出,阎骁冷脸听着,看得其他几个练习生心惊胆战,生怕他甩脸子。
好在等老师走了,阎骁也没多说其他的,连句抱怨也没有。
劈头盖脸被骂,阎骁心情自然不会好,不过他清楚自己的短板,没法反驳老师,能做的只有不断加练。
外边天早就黑了,训练楼外一盏盏路灯亮起,窗玻璃上映着灯泡的影子,像浑圆的月亮。
阎骁汗如雨下,累得瘫倒在地板上。头发汗湿成一缕缕,被五指抓着往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锋利的眉眼。t恤黏在身上变得透明,单薄的衣料遮掩不住起伏的肌肉线条。
他抬起五指搭在眼皮上,挡住有些刺眼的光线。
沈意年走上前把音响关掉,音乐声突然掐断,室内陡然安静下来。
走廊上的脚步和楼下的谈笑声反而清晰了,忽远忽近。
其余练习生都去食堂或宿舍楼了,只剩下沈意年留在这里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