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骁和沈意年这组,组内气氛还算和谐。大家分好词,明确各自的站位,投入到紧锣密鼓的训练中。
隔壁练习室突然爆出巨大响声,是摔椅子的动静。
大家听得一静。
“怎么了这是?”阎骁旁边的卷毛青年叫南复,性格活泼包打听,喜欢凑热闹,放下歌词纸朝隔壁练习室探头探脑。
“队长,他们要打起来怎么办?”南复咸吃萝卜淡操心,蹭了阎骁两天饭后变成他的迷弟,叫队长叫得贼顺溜。
“回来,少管闲事,”阎骁说,“练你自己的。”
他话音刚落,隔壁练习室的门被大力推开,有人冲出来,身上裹着飓风,门被甩得哐当响。
走廊上的其他练习生面面相觑,不明白到底什么情况。
黎漾和几位导师,还有工作人员很快都被惊动了。
到了中午,南复打听来消息,隔壁组选中心位时就闹得不太愉快,大家等级相同谁也不服谁。
上午分歌词又有分歧,组内维持低气压,虽然没人开口骂娘,毕竟有镜头对着,摔门离场就相当于甩人巴掌了。
南复撕开一包奶酪棒,周围伸过来几只手,包装袋里瞬间空了,“给我留一个啊!”
阎骁把其中一支柠檬味的递给沈意年。
沈意年咬着奶酪棒,问南复:“现在他们的中心是谁?”
“白洛维。”
“哦。”
南复看看沈意年,再看看阎骁,想起来:“你们一个组合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