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若有所悟地点点头,与江衡元饮了一杯酒。
方才江边不及细看,江衡元坐下后,忍不住总余光去细细打量周琰。
当初远观如云如月,如九天神明,不可企及。如今细细看时,便犹如置身天宫,与神仙对饮。周琰的每一寸肌肤,都找不出半分瑕疵;每一个举动,都恰好触动在他心坎上;一颦一笑,都令他怦然心动。
美人入眼,美酒入喉,心却比人先醉。
周琰一边与江衡元对饮,一边悄悄观察宴席上。
只见文武官员交头接耳,时不时瞟他一眼,议论纷纷。
座上的吴国官员互相使着眼色,最终有一名短胡子的中年官员站起身来,说道:
“梁国兵败于龙泉,损兵折将,八十五万大军丢盔弃甲,仓皇逃窜。不知周国师今日有何面目前来议和?”
“啊?哈哈哈哈……”座上吴国大臣跟着哄笑起来。
周琰微微一笑,从容答道:“这位是王举乾王大人?不必激动,请坐下说话。”
“今日我受表兄盛邀而来,看更多,精品雯雯来企,鹅裙义雾而,尔期无吧椅又蒙柯参军亲自过江接引。若我无面目,不知我表兄可有几分面目?”
江衡元听得周琰提起自己,竟觉得十分舒心,瞪了王举乾一言。
王举乾灰溜溜地坐下。
“王大人,”周琰还没打算放过他,微笑说道,“您果然腹有良策,能使得梁军‘望风逃窜’,前几日为何不领兵上阵打败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