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能力不足,还是忠心不够,故而有所保留?在下粗俗愚钝,浅陋之问,还请您赐教一二。”
“我……这个……”王举乾吓得魂不附体,连忙跪下磕头,对江衡元表达忠心,“臣对陛下肝脑涂地,不足以报答陛下恩遇,陛下休要听他挑拨之言……”
“行了。”江衡元不悦道,“今日宴会,于公为结两国盟好,于私朕与观玉是自家兄弟,本是喜事一件,你们非要扫兴。再有人敢胡言乱语,直接打了出去!”
王举乾满头冷汗,连连称“是”,回到座位上。
周琰礼貌地微微欠身,对王举乾说道:“方才怪在下出言无状,还请王大人见谅,别往心里去。”
王举乾撇了撇嘴。
在座本想发难的大臣也都面面相觑,不敢吱声。
“观玉不必理会这等人。”江衡元回头敬周琰一杯酒,说道,“方才惊扰观玉,实在不该,朕敬你一杯,向你赔罪。”
“陛下言重了。”周琰举起手中的酒杯,垂下长睫,忽然放低了声音,用只有与江衡元两人之间能听到的音量,内疚地说道,“若说赔罪,应该赔罪的人是我。”
江衡元一怔。
周琰继续说道:“来时路上,明之与我说了,当初反贼围困龙舒,若非表兄借兵,我兄长如今怎能安然无恙?虽然当初未能与表兄相遇,但表兄对兄长与我的恩情,我一定谨记在心。”
“是明之告诉你的?”江衡元望着周琰说道:“当年我与观仪满城找你,找了很久。只恨当时晚了一步,让你跟萧玄走了。”